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后疫情时代中国电影何去何从?

2020-05-21 来源:健农信息网 编辑:李德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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后疫情时代中国电影何去何从? 宁浩率坏猴子众导演首度发声 - Mtime

      电影撤档、影院关闭,经历近四个月的停摆,电影行业终于按下“重启键”。疫情期间,中国电影遭受的冲击有目共睹,上千家影院注销,数百亿票房蒸发,从制作端到资本层面,都蒙受了不同程度的损失。在电影业停工的100多天里,电影人都经历了什么?疫情震荡之后,中国电影又将走向何处?


      近日,宁浩导演以及坏猴子影业“72变电影计划”旗下的数位导演首次发声,对“后疫情时代”电影行业的前景表达了自己的看法。


后疫情时代中国电影何去何从?



坏猴子团队疫期坚守创作

《我和我的家乡》完善剧本 《热带往事》打磨后期


      坏猴子影业曾打磨出品《疯狂的石头》《《疯狂的赛车》、《无人区》、《心花路放》、《疯狂的外星人》等多部脍炙人口的口碑佳作。2016年,坏猴子影业启动“72变电影计划”,集结有志青年电影人,发掘电影新生力量 。作为聚集资深导演和青年导演的专业创作团队,坏猴子影业是中国电影具有代表性的样本之一。


      疫情的爆发后,坏猴子影业各项目均遭受到不同程度的冲击。宁浩表示:“之前我们已经拍摄完成的电影,没有办法上映。没有拍完的电影,因为之前不能聚集,所以无法筹备、推进。这个时候作为一个公司的运营体会承载很多的压力,对于未来市场的担忧也会让资金变得更加紧张。”


      去年以长片处女作《受益人》给观众留下深刻印象的导演申奥,因为受到疫情的影响,新作原定的境外勘景计划被迫推迟;曾执导过《不良》《大无畏》等短片的导演王子昭新片前期筹备工作因疫情中止,拍摄日程也计划推迟到年底进行;曾创作过动画短片《龙虎蛋黄派》的导演夏鹏,也不得不根据疫情情况重组新项目的演员以及幕后班底。


      但疫情没有阻止坏猴子旗下诸位导演的创作脚步。宁浩从去年年底开始筹备他的新片《我和我的家乡》,在停工期间完善了剧本,并有望在6月正式开拍。该片延用《我和我的祖国》多段短片模式,宁浩同时担当该片总导演。


      《我不是药神》导演文牧野坦言疫情对他的影响“不大”,他的下一部电影作品正处于剧本创作阶段:“开会的时间变长了,但大家很快也适应了”。由温仕培执导、彭于晏主演的《热带往事》已经进入后期制作的最后阶段,影片也受到疫情的冲击。温仕培导演表示,疫情反而让他“有了更充分的时间,把每个环节做得更精致”。


      凭借短片《塑料金鱼》获得坏猴子影业赏识的导演吴辰珵经历较为特殊,疫情期间她坚守武汉,用vlog的形式记录下封城后的武汉。她认为,这些影响将“成为记录这个时代,这个历史事件的资料”。


      在宁浩看来,“青年电影应该对关乎人类整体的事件,有他自己的角度、记录和关心”。


      疫情期间,坏猴子影业面向身处北美的华语青年导演发起了征稿活动,旨在记录这次全球性大变革给时代带来的变化,为电影创作者们提供发声的平台。目前该项目已收到超过300份投稿,国内相应的征稿计划也在推进中。


后疫情时代中国电影何去何从?



坏猴子专注创作吸引青年导演群聚

宁浩给予新人高度自由 题材因人制宜


      坏猴子影业“72变电影计划”自启动以来,陆续推出了《绣春刀:修罗战场》《我不是药神》《云水》《受益人》多部横跨不同类型、涵盖多种体裁的作品,为中国电影注入一股新生力量。宁浩表示,坏猴子影业的基因是创作与生产。与新导演的合作,充分尊重表达并给予创作自由的同时,采取“因人制宜”的创作模式:“我们注重导演自身的能动性,让合适的人做合适的事。”


      坏猴子强大的作品矩阵、业内领军的幕后团队以及专注创作的经营理念,也吸引了大批青年电影导演的加入。曾凭借长片处女作《云水》入围上海电影节亚洲新人奖的导演曾赠透露,选择坏猴子的原因在于能够获得更大的创作自由和宽容度。同样,也出自对宁浩导演的信任和崇拜。曾赠表示,加入坏猴子后在创作上更加成熟,在成长的阶段,宁浩也提供了诸多有益的建议。她回忆说,“宁导给我最重要的建议还是他第一次和我聊天时说的,所有创作的输出都是你与世界对话的方式。”